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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器(2)侦探

时间:2021-07-09来源:情感故事网

“这个狗才,他只承认自己强奸,却不肯承认杀人。”

诸葛蔓菁揶揄地冲父亲一笑:“爹爹不是擅长用刑吗,怎么不给他大刑伺候?”

诸葛云飞讪讪道:“这孙洪健的骨头倒挺硬,昏过去几次,就是不肯招。”

诸葛蔓菁皱眉道:“爹爹不要再给他用刑了,他一个文弱书生,用过大刑还不肯招,只怕真有冤情。”

诸葛云飞冷哼了一声:“他有冤情?光天化日之下污辱良家妇女,已是大罪!虽然他不承认杀人,但是人证俱在,他也无从抵赖。只是这凶器一直没有找到,倒是令人头疼的事。”

诸葛蔓菁沉吟道:“其实,袁丰的嫌疑也不小。毕竟是他第一个发现妻子被杀,案发地点又是他家,很可能是他把凶器藏匿起来了。”

诸葛云飞摇头道:“袁丰和三个伙计的供词十分吻合,应该不是说谎。再说他也没有作案的动机啊!”

“有没有可能是那三个伙计说了谎?”

“这一点我已经调查过了,三人中除张金宝跟随袁丰的时间久些,另外两个都是年前临时雇佣的农户,口舌虽油滑些,倒并非奸恶之人。这等人命关天的案子,他们怎敢作伪?而且袁丰为人吝啬,对下刻薄,一众伙计对他颇有微词,出了这种事,没有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怎会有人帮他串供呢?”

诸葛蔓菁点了点头,自言自语道:“如此说来,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洪氏确为孙秀才所杀,行凶之后,凶器被孙秀才带走了;还有一个可能,就是袁丰杀死了自己的妻子,而凶器却失儿童癫娴病是什么症状踪了。”

诸葛云飞听了女儿的话,不禁苦笑。是啊,这个案子的关键就在于凶器。那么凶器到底在哪里呢?

孙秀才的口供

第二天上午,诸葛蔓菁带着郎中来到关押孙秀才的牢房外。只见孙秀才卧在草铺上,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已经被血迹染得污秽不堪,显然是受过重刑,伤势不轻。

诸葛蔓菁心中不忍,命狱卒打开牢门,吩咐郎中给孙秀才的伤口上药,自己则背过脸去和狱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待郎中退下去,诸葛蔓菁方才转过身来,也不说话,只望着孙秀才。

孙秀才眉头深锁,见诸葛蔓菁看他,叹了口气道:“你这小差人,老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我在看你这读过圣贤书的犯人和别的犯人有何不同。”

“你也不用讥讽于我,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,圣人尚且一日三省,何况我等凡夫俗子?但凡是我做下的罪孽,我决不抵赖,但那洪氏确实非我所害,我就算屈死,也决不招供!”

“你以为你不招供,就不能定你的罪吗?你自凶案现场逃逸,有数人目睹,这便是人证!自古以来杀人偿命、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你又何苦如此冥顽不灵呢?”

“你说的没错,杀人偿命、欠债还钱,但我并未杀人,又怎么受这不白之冤?我死不足惜,可一旦招供,这案子就结了,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,死者的冤情如何能够昭雪?”

诸葛蔓菁听他如此说,心里微微一动,笑道:“即便死者的冤情能够昭雪,她生前被人毁了名节,只怕也是不能新乡专科癫痫病医院,治疗更专业瞑目的了。”

孙秀才闻言微微一愣,嘴张了几下,却没说什么。

诸葛蔓菁见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,遂说道:“倘若袁洪氏当真不是你杀的,你却知情不报,或者有所隐瞒,岂不正是为真凶开脱之举?还说什么‘昭雪冤情’!也罢,你自己好好思量吧,想好了,明日过堂时如实回禀,县太爷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
诸葛蔓菁离开监牢,匆匆找到主簿杨洪,请他调查孙秀才与洪氏的籍贯出身。杨主簿早已将两人的来历调查清楚,遂命人将卷宗呈了上来。

诸葛蔓菁展开一看,不由得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两人果然有些瓜葛,且看明日过堂,这孙秀才能招出些什么。”

第二天一早,诸葛云飞升堂再审,命人将孙秀才带到堂前跪下,将惊堂木一拍,喝道:“大胆孙洪健!你与那洪氏早有暧昧之情,却欺瞒本官,以致案情迟迟没有进展,如今本官已查访清楚,还不从实招来!”

那孙秀才本来还有三分犹豫,如今见县令一语道破天机,再不敢隐瞒,哭诉道:“启禀大人,非是小人有意相瞒,实在是杏儿待小人情深义重,她既已遭不测,自不能留下通奸的污名。有什么罪过,小人自己担着就是了。昨日小人想了一夜,若不将事实和盘托出,杏儿的冤情就不能昭雪,两害相权取其轻,小人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
原来,那孙秀才与洪氏本是同乡,洪氏乳名杏儿,她的父亲是位私塾先生,也是孙秀才的启蒙老师。杏儿自小跟着父亲读书识字,久而久之,便与孙秀才有了私情。两人商量好等孙秀才中了举人便托人前来说媒,长春癫痫到哪家医院好可惜孙秀才屡试不第,觉得没脸回去见杏儿,就在县城里租了间房子住下来,一边开馆授课,一边刻苦攻读,指望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好回村迎娶杏儿。谁知一日在街头与杏儿偶遇,才知道她久候孙秀才不归,年纪渐长,无奈之下嫁与鸿运绸缎庄老板袁丰为妻。此番重逢,两人旧情复燃,开始偷偷往来。这一日孙秀才正与杏儿躲在房里缠绵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,两人慌乱之下匆忙穿衣,衣服还没穿好,就听有人翻墙而入。孙秀才无处可避,忙提着靴子躲到门后,乘袁丰进屋之时逃了出去,出大门时遇见几个伙计,幸好他们并没有横加阻拦。出了这种事,他也不敢回家,藏身在附近的土地庙中,直到第二天下午偷偷出来买东西吃,恰被李捕头撞到,这才被捉。他也是在大堂上才知道杏儿被杀之事。

诸葛云飞听完他的叙述,问道:“你和洪氏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了?有没有别人知道?”

“我们俩很小心,没有被人发现过。”

“袁丰也没有觉察?”

孙秀才沉吟了一会儿,“这个……我不敢肯定。不过,有一次我把钱袋忘在了他家里,据杏儿说,袁丰发现后问起过,杏儿谎称是她自己刚买的,袁丰也就没再追问。”

诸葛云飞点了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,“那天袁丰进屋时身上有没有带凶器?”

“我记得那天他是空着手进门的,不过他的头上却戴着一个大斗笠,我当时还觉得奇怪,那天并没有下雪,他戴斗笠做什么呢?”

诸葛云飞命刑房录了口供,将孙秀才收监,即命衙役传袁丰到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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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蔓菁知道父亲又要用刑,不忍观看,悄悄退了出去。她一边走,一边思索:孙秀才虽然招了供,但是他并没有亲眼目睹洪氏被害的过程,不能确定袁丰就是凶手。况且作案凶器仍然没有找到,倘若袁丰宁死不招,那又如何是好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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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果然不出诸葛蔓菁所料,那袁丰在堂上受刑不过,昏过去两次,仍是不肯承认自己杀死妻子,还反咬县令定然收受了孙秀才的贿赂,才如此诬陷自己。

诸葛云飞见袁丰身受酷刑仍矢口否认罪行,若再用刑只怕要出人命,只得作罢。

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凶器依然没有着落,这可愁坏了诸葛父女。

这天,诸葛云飞来到书房,见女儿正捧着一个小册子思索,他知道这个册子是女儿平时记录案情所用。诸葛云飞凑过去细瞧,只见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:铁壶、凶器。

他正要问这“铁壶”是怎么回事,诸葛蔓菁忽然抬起头来说道:“这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!只是我现在还想不出关联在哪儿。”

正说着,丫鬟小苔捧着一壶茶走进来,诸葛蔓菁见她的脸上和衣服上都有些水痕,就问道:“外面下雪了吗?”

“太阳高高挂着呢,下的什么雪?”

“那你身上怎么有水迹?”

小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珠,说道:“这几日天气暖和,屋檐上的冰柱融化了,往下滴水,进出房门时,一不小心,就会被淋到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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